被低俗の日誌

牛气冲天！

2009-02-01T17:10:00.000+08:00

反低俗，不知标准，没法写了。开工日，讨点口彩，牛气冲天！

祈：天愿泽东，地意泽民，人人小平，事事锦涛，天天家宝，户户长春，遇难克强，遇人近平，福寿德江，今生永康！

宁予美臀，不打黄盖

2009-01-14T23:10:00.000+08:00

《赤壁·下》上映了，朋友力劝不看也罢。我倒是早纠结过一回，所以这次是抱定纯娱乐心情，当作纯山寨消遣，还真一个“退一步海阔天空”。其实嘛，中国电影看多了，也就长记性了，像看《夜宴》，你就得当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世上曾有过莎士比亚、有过《哈姆雷特》，就像看《满城尽带黄金甲》，你就得忘记中国曾出过曹禺、你曾学过课文《雷雨》。看《赤壁》，同样的，你得当《三国志》、《三国演义》那是外星文明。

人到无奈，就该一笑置之，要不就一个字，累，两个字，添累。

这样想你就不会计较《赤壁·下》只用不到十分钟画面就草草带过原作中经典的“蒋干盗书”和“草船借箭”，比剧中赵薇戏佟大为的戏份还少，就不会计较小说里那装神弄鬼的借东风到戏中只不过帅诸葛一段科普式的气象分析，人家很符合科学发展观。不仅如此，你还会击节惊叹有些个桥段真是改得叹为观止，比如“周瑜打黄盖”就改成了小乔过江找操杯茶烧千军。靠谱！

说靠谱，咱就不说别的，就光问换你是曹操，小乔和黄盖的屁股，你想看的是哪个。

当然是小乔咯！选被打了五十军棍的黄盖烂屁股那叫有病。人家黄盖要真使了苦肉计被打烂了屁股抬你军营里，你曹操生性多疑总得验货吧，到时那一个又臭又血淋淋，别说饭咽不下，恐茶也喝不下咯，但人家小乔自个耍着美人计扭着美臀上你大帐来了，就算你再足智多谋，就算人家真胸大无脑，得，你不跟着蠢那都叫说不过去都不真实。

人到无奈，就该一笑置之，否则能怎样，愤怒？哭泣？

如果以量能分析说事，单纯笑的面部表情的确并不比愤怒和哭泣节省能量，但笑会刺激人脑产生例如多巴胺、内啡肽这些通过影响脑袋带来愉快的物质，让笑更开心，人更放松；而愤怒则会在人体内产生如血清素、肾上腺素，这些东西会让人全身紧张、包括脸部的肌肉紧绷、脑袋反应加速，所以就会极大的消耗能量，就产生了“累 ”；而哭呢，更不得了，眼泪鼻涕猛烈分泌，虽然能起到排毒作用，但这么多腺体一起工作，不叫一个“添累”还叫什么。

所以但凡无奈，请一笑置之，但凡想构建和谐社会也请不用动辄动那么大气的指责、愤怒。想想《赤壁》，宁予美臀，不打黄盖，宁可低俗，不施暴力，否则为了和谐而把自己活活累死，那还真应了公瑾在剧中的最后一句“我们都输了”。

值！冲这一改、这一句，这电影也算看得值了。

“窥”论

2009-01-12T19:09:00.000+08:00

一打开电视，娱乐新闻几乎都在报道章子怡私人海滩遭偷拍事件，谈话节目也几乎与此有关。没办法，这就叫做有新闻性。

但在国外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条花边消息，在著名的IDontLikeYouInThatWay这个博客上，它不过和珍妮弗·洛佩兹的貌合神离之吻、阿汤嫂在纽约街头抱着泪眼婆娑的千金、皮特一家和尿布的故事，关于凯特·贝金赛尔身后那个大头娃娃的人肉搜索，以及麦当娜的长女进了曼哈顿的艺校这样一坨娱闻打包链接在一篇日志里，其待遇甚至不及该博客为杰西卡·辛普森新做了头发就专门写了一篇日志。

感谢去年有“艳照门”的教育，所以这次即使章子怡清凉照仍引发热议，更多人也表示不会因此而影响到对章子怡的看法，因为这毕竟是私事，我也一样。这几个晚上一直在看一些贺岁电影，从《女人不坏》到《非诚勿扰》到《梅兰芳》，我依然会认为章子怡饰演孟小冬是《梅》剧中最出彩的，舒淇饰演梁笑笑是三部片子里演得最好的女演员，相比前两者风平浪静的周迅则让我觉得特无趣，反看得大倒胃口。

国人对于章子怡海滩清凉照的热议，在我看来其实更包含着的是一种压抑的心理。在日本，男女共浴风俗源远流长，在土耳其，天体浴是婆婆挑选儿媳的重要场所，在四川、云南泸沽湖周围，天体浴象征着男欢女爱，也是治疗疾病的古老偏方。去年五一前夕，海南省保亭县委书记李永喜对媒体表示，该县七仙温泉嬉水节倡导的温泉裸浴获得巨大成功，游客如织。其实在黑龙江、在贵州、在重庆、在云南、在广西等众多省市也都有公开的天体浴场。只是即使这样，至今国内尚存在天体与色情的争论，但评论家就无奈认为，其实这些争论在中国都是白费，因为最后决定开放或者关闭的并非在于文化，而在领导的一纸批示。

圣巴特岛上，和章子怡同处沙滩的天体者不是窥者，除了那几个偷拍者，因其目的并不在天体浴而在为了满足不在岛上的人的“窥”意，这点类似网民中也存在“五毛党” 一样。许多人认为“窥”就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不能一概论之，事实上“窥”是一种动物本能，我们可以发现当一种动物一旦要向其它动物发起进攻时，比如饿虎扑羊，即使肉食的老虎明显强于素食的羊，但在它发起进攻前，它也会做出半蹲的“窥伺”姿势。人类许多习性其实都来自人类动物本能，比如吸烟就是一种，其实这就是最原始的一种自慰方式，因为人生下来是没有牙齿咀嚼的，一开始就是使用吸吮这种进食方式，所以直到人长大了还会以这种方式来为自己舒缓压抑，吸烟的功效就在于此。而“窥”同样也延续了下来。比如男人如果恰巧看到MM走光就会忍不住好好看一把，这其中许多并非是有偷窥癖，甚至有女人也会这样做，满足自己的八卦神经，也正因此，现在的女人才会越穿越清凉，为引人注目。更以至于“窥”被引用到一些产业上，比如在西方的一些脱衣舞场就设有专门可供窥视欣赏的包厢，而日本摄影师吉行耕平（Kohei Yoshiyuki）的偷拍摄影系列《公园》首次在东京KOMAI画廊展出时，就是分发给参观者每人一只手电筒，在漆黑一片的美术馆里，排队“欣赏”那些被放大成与人体1：1尺寸的照片，好让人仿佛置身影像之中，成为偷窥一员。还有一项调查显示，在世界人口最稠密城市之一的香港，50倍天文望远镜是非常普及的居家用品，难道香港人真的这样热爱天文？

所有人类的本能是不可能消失的，就算如一些人动那么大气来指责的“低俗”，不管这“气”是力气，还是正气。事实上有时有的人确实虚伪久了就自以为是圣人了，但试想有几个人的内心原始部落会有高雅审美意义，何况精神文明本身来自对物欲生活的满足，而我们大多数人还在为奔小康挤破头皮，即使小康还那个饱暖思什么来着。那些个清理，也不过只是一种以“整治”掩饰的“政治”，就像所有的对甲方的道歉只不过是对乙方的悔过。

关于居里夫人出现于我们的小学至高中课本，从人教课标版六年级下册的《跨越百年的美丽》，到中学的《艾芙·居里〈居里夫人传〉》，但我敢肯定许多人一直到读完博士也不一定读到完整的居里夫人。在一个世纪之前，那时也发生过类似现在艳照门一样的事件，主角便是居里夫人。在丈夫去世后，玛丽·居里的生命一度陷入了冰河状态，直到另一个男人介入了她的生活，他叫保罗·朗之万（Paul Langevin），也是一个相当卓越的科学家，一个比居里夫人小5岁的有妇之夫。虽然这个男人的妻子是个浮躁虚荣的女人，虽然那个女人和丈夫的感情早已出现裂痕，但舆论还是一边倒，把谴责和愤怒加给了居里夫人，不仅因为人们认为居里夫人违背道德，更因为居里夫人在和情人的通信中，表现出了强烈的性需求，并且试图满足它。事件的结果是，整个欧洲当时给“居里夫人”这个称呼定义的标签是：波兰荡妇。但直到这个女人背着这个标签走完余生，人们又把她放到“崇高”的位置，而不再谈论他们那时的“正气”，其实就是为掩盖他们当时对于居里夫人的不公正、歧视和打击。翻看居里夫人的一生，居里夫人在世时曾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法国著名的院校，却没有机会申请一个最普通的职位；以第一流的努力，作出了卓越的、泽被后世的贡献，2次获得诺贝尔奖，却没有机会进入法兰西科学院，没有资格在科学院朗读自己的论文。甚至连她的实验室也是归于她丈夫名下，她丈夫死后她要多方申请才能重新获得研究资格。对于冒犯了保守道德观的居里夫人，和那些在其有生之年极力给予其不公正待遇而在其身后又掩盖了这段经历的人，谁更应该称作正义呢。

不知道你有否读过一些置身裸体浴场的感受。当在那里行走的探秘者比游客还多时，裸浴者就成为另类；但当海滩全是赤身裸体的男女老少时，那么，惟有穿着遮羞布的人成为了真正众目睽睽下尴尬的不怀好意的偷窥者。“窥 ”，其实是相对的，决定谁是“窥者”，在于谁受到了压抑，在于场合。这些还不打紧，关键是有人并不会因如仲夏烈日般刺目的眼光灰溜溜往回跑去，而是借助权力以道德为名压抑其他人的权利而维持自己其实相同的窥欲。

我们暂且不说当代西方人意识里，女人一辈子不裸一次胸枉做女人的观念，这兴许真的不符合中国东方文化的基础。但即使现在的中国普通小女生也已经对走光有了良好心态。你走光了，肯定有人看你，或者欣赏，或者嘲笑，但既然“窥”是人的本能，你不能阻止人家看，那要么自己以后谨慎一些，要么真被看到也不记一辈子，下次自己再不犯同样的错误。但为什么一些掌权者就非得为被民众窥见了丑处而又掐别人脖子又要堵上别人的喉舌才觉得这样才和谐呢，并且还祭出所谓的道德为借口。曾经有一个寓言，说一个人觉得世风日下，身边的人都不再讲道德，于是他想成为道德的守护者，他要求上帝赋于神力来惩罚那些失去道德的人，只要有人不道德，那样的人就会小一半，于是上帝答应了他，赋予这样的神力，结果他发现他身边的人竟都大了一倍。其实最把道德当守条的人往往最不道德。如此掌权还不如学学被走光的小女生。

裸露的人体其实就是自然，就像坦诚的思想其实就是和谐，如果一定真要把人体认为低俗，那么或者可以这样理解，在天体浴场里其实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体，因为人体本身就超越色情的含义，就像在民主的环境里，什么都有，就是无法容忍专制。当一个人置身于一群裸体之中，他会发现裸体的仿佛不是他们，而是自己。希望这样的人识趣地卸下虚荣的包裹，而不是一边同样做着窥视者的勾当一边还拾起棍棒伤害自然。

但我估计我说也白说，看完刚过年这出牛年杀牛，下回还会有卸磨杀驴。人家窥的可是比我辈这类低俗的还紧。

杨+，杨-

2008-11-26T23:13:00.000+08:00

左杨+
右杨-
中间摆着枪与玫瑰
摇滚了
中国民主

昨还在
今已逝
从此再无需说法
人说刀客不朽
但于他们
你我都只不过是个屁

太嘈杂
噪音太大
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吧
If it's too loud, you're too old!
可惜那是因你太老
In your lack of time
你的时间不多了

古有杨-
今有杨+
佛是过来人
人是未来佛
今朝终成对
来世勿做中国人

Chinese Democracy

Even with an iron fist
即使你有铁拳
Our baby got to rule the nation
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们会领导这个国家
But all I got is precious time
只是我的代价是宝贵的时间

You think you got it all locked up inside
你以为你把他们都抓起来关在里面
And if you beat them all up they'll die
你以为你拷打他们，他们就会死
Then you'll walk them home for the cells
你以为你用牢房控制了他们
Then now you'll dig for your road back to hell
你只是在给自己挖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As if your eyes were their eyes you can tell
你用他们的眼睛看看你自己
In your lack of time
你的时间不多了

OMG，王子露械鸟

2008-11-24T13:29:00.000+08:00

孩子们，在你打算阅读此篇日志前，请确认好你已年满18周岁，并且，请先跟我大声念，God save the Queen!（天佑女皇）

Prince William Arthur Philip Louis Windsor，威廉王子，未来的威廉五世（King William V of England），英国皇室的80后，日前因人有三急而在马球场围栏前随地救急被拍到露械照，以致当Perez Hilton把这些照片链接发上自己的博客后，造成被链接网站公布因访问超载而崩溃。于是“The royal phallus”（皇家大炮）、“Prince William penis”（威廉王子的小鸡）居然有天成了网络搜索的热门词汇。我看到一位老兄还在照片下煞有其事地评论，“Now, we know he's uncut!”（是的，我们现在知道他没有割过包皮）

这位属猪的王子看来确实在鼠年因沾上“天官符”而丑闻不止，先是在8月底和女友凯特·米德尔顿去加勒比海度假的亲密照在伦敦被盗，好在警方及时逮捕了正欲以5万英镑兜售这些艳照的两名男子，后又被曝与流行歌后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以及豪门艳女帕丽斯·希尔顿夜店玩通宵，大喝威士忌，甚至一度被认为应该对“狱女”希尔顿与其摇滚歌手男友本基·马登的分手负责，不过据希尔顿表示虽然她曾做过“小三”，但兴趣却不在威廉身上，她笑言自己还是更喜欢哈利王子，这是比较汗滴。

之前我一直看的明星八卦博客，比如曾造访过本博客的Egotastic和后来居上的IDontLikeYouInThatWay，一般刊登的都是女星的露点或走光照，这次估计照片更Enjoy girls。呵呵，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女人不怕露，而男人越穿越严实，确实一支对三点，数量占绝对劣势，要么不走光，走光就全跑光了：）

再次温馨提示，如果你未满18岁请勿点击该视频，有妖怪的哦。

“中国方面和国际记者登陆互联网不受任何障碍”

2008-08-02T13:49:00.000+08:00

周五，当大批记者赶到国际新闻中心以后，发现很多网站根本无法登陆而遂向国际奥委会沟通，于是赶在奥委会发布声明前的20分钟，中国的一位发言人表示：“我们仍然会信守承诺，将会做一个开放的姿态。报告显示，中国方面和国际记者登陆互联网不受任何障碍。”

今早发现，包括国际特赦组织、无国界记者等英文网站均可访问，以下是目前能访问得到的部分外媒中文网站（按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入场次序即中文简体字笔画排序）：

BBC中文网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default.stm
ETTV http://www.ebc.net.tw/ettv2003/intro.htm
FT中文网 http://www.ftchinese.com/sc/index.jsp
NOWnews http://www.nownews.com/
TVBS http://www.tvbs.com.tw/tvbs_page/index/?type=main&cn=main
中时部落格 http://blog.chinatimes.com/
中时电子报 http://news.chinatimes.com/mainpage.htm
中央日报网络报 http://www.cdnews.com.tw/cdnews_site/
中央通讯社 http://www.cna.com.tw/
世界日报 http://www.worldjournal.com/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络版 http://chinese.wsj.com/gb/index.asp
亚洲时报在线 http://www.atchinese.com/
亚洲周刊 http://www.yzzk.com/cfm/main.cfm
自由时报电子报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index.htm
自由亚洲电台普通话 http://www.rfa.org/mandarin/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中文网页 http://www.rfi.fr/portail_cn.asp
明报新闻网 http://www.mingpaonews.com/
明报月刊 http://www.mingpaomonthly.com/cfm/main.cfm
美国之音中文网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
南华早报 http://chinaoutlook.scmp.com/
星岛日报 http://www.singtao.com/
星岛日报美国版 http://www.singtaousa.com/
星洲日报 http://www.sinchew.com.my/
维基百科大陆简体版 http://zh.wikipedia.org/
联合新闻网 http://udn.com/NEWS/main.html
雅虎香港 http://hk.yahoo.com/
壹苹果网络 http://www.atnext.com/
壹苹果网络（台湾） http://1-apple.com.tw/
路透中文网 http://cn.reuters.com/
德国之声中文网 http://www.dw-world.de/dw/0,2142,293,00.html

不过美国《时代》杂志对此在一篇题为《北京暂时收起网络“铁幕”》报道中援引一位北京的中国学者观点认为：“每个人都知道，当奥运会结束以后，这张互联网的铁幕就会重新落下。”而这也是大陆网民对于开放是否会长久的共同态度，自由亚洲电台也披露了一位不便公开身份的大陆新闻网站负责人周五接受该台询问时说：“其实我觉得所谓能打开还是不能打开还需要取样，到底多少网站、在什么样的IP接点下、什么时间段可以打开、什么时候不可以，还需要一个详细的调查。 ”

全世界周正龙联合起来

2008-07-24T05:20:00.001+08:00

对于这两张各自发表间隔仅十天的新闻照片，官方态度显然热冷各异（前一热播，后一撞墙），可这里岂能差失公允。

七一新闻：它在做俯卧撑

2008-07-01T23:47:00.000+08:00

做的与说的都是畜生

国家地震局网页无法显示

2008-05-12T18:20:00.001+08:00

今天下午2点42分24秒，最先在MSN上得到上海发生地震的消息，紧接着手机收到发自湖北武汉的简讯“我们这里乱晃～！！人都跑出去逃命了”，再抬头看twitter和海内首页上，相关当地发生地震的update已经延至四川、西安，因“中国地震局”、“中国地震信息网”始终处于页面载入出错状态，只能从新华网得到官方证实，14 时28分，在四川汶川县（北纬31.0度，东经103.4度）发生7.8级地震，而14时35分，在北京通州区（北纬39.8度，东经116.8度）发生 3.9级地震。由于重庆、山西、陕西、湖北、河南、上海、北京等地都有震感，所以至今我无法解读这是两个或者更多的独立地震，还是北京和其他地区的地震只是来自四川地震的震感。

由于地震被确认发生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内的汶川县，于是发布于5月9日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站上的一条《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成功平息地震误传事件》的信息不禁引起了网民的关注，同样之前四川省绵竹市林业局对于当地西南镇檀木村出现大规模的蟾蜍迁徙认为不是天灾预兆，而是说明绵竹生态环境越来越好的好事等过往消息也被质疑是否疏忽了灾前预兆，毕竟这里与地震发生地已相当接近。

地震发生后曾有新浪等网站发布消息称“晚上22点至24点时间段北京局部地区还会有2-6级地震，望大家提前做好预防措施”，但之后国家地震局值班室澄清关于北京今晚将发生余震的传言不属实，北京地区近期不会发生破坏性地震。最新消息，地震至少已造成重庆4名小学生因教学楼垮塌而死亡。截至目前中国地震局网页仍无法显示，从美国地质调查所（USGS）的网站显示自14点28分至目前四川境内已发生9次地震。

香港大婆心中的中国地图

2008-05-07T16:44:00.001+08:00

北京人心中的中国地图

2008-05-06T22:50:00.001+08:00

UNE JEUNESSE CHINOISE

2007-06-03T20:33:00.001+08:00

去年在戛纳，有一群骄傲的中国人站在自己电影的首映式上，这部制作成本250万美元，片长140分钟，由德国Flying Moon Filmproduktion、法国Rosem Films、北京劳雷影业有限公司和Dream Factory联合制作的电影当时作为唯一入围竞赛片的华语片，最后被以送检的电影音像素质恶劣为由而未于通过审核，导演制片人也因违规参赛遭禁拍五年的处罚。今年，荷兰Cinemien和美国Palm Pictures公司共同成为该片的发行商，并将于本月下旬参加第九届台北电影节的放映，在影片介绍上说明影片因涉及了国内敏感事件所以格外引人瞩目。

一直以来能被历史记录的都属于敏感事件，只不过我们的习惯是不会把现在的称作历史和写进历史，但敏感事件却实实在在在当时发生时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所以我的家世在写到我离开上海后，只是今年同学会又补了一篇，但仍旧很多人很好奇地问我。我一直无法继续，因为这里无法回避我的UNE JEUNESSE CHINOISE，我想了良久，只能给个大概，因为如果不提，后面的就更接不下去。

我不是一个好人，在上了大学后我开始发现，如果说中学时代的几任班长是出于我的个人魅力和民意，那么我大学的一段学生干部生涯便是出于一场阴谋。

我在学校理发室剪发，老大没精打采的进来。“什么时候走”我很随意地问，因为接下去是五一节，老大（班长）组织了班级坐船去苏州，“洗个头走，他妈的，刚才被抓了，这鸟毛的学生处，正好老子打麻将给抓住了，扫兴”，“没事的，这男生谁还不是没事麻两下，我洗完了，先走了”，“好，五一快乐”老大憨厚地回应。走出门我脸上挂着诡异的一丝笑容。五一后学生处与班主任找我谈话，告诉我打算让我接任班长，老大成了体育委员，不久后，我主动提出对院学生广播站进行改革，通过海选在新生里找到了几位播音员，提供的条件是将广播室兼做寝室，而作为播音员可以免交宿舍费，从此每个早晨全校教职工与学生被唤醒的是甜美的早安问候替代了原来雄壮的音乐，这一举数得的策划立刻引得上下一片好评，而我也因之后的一系列工作终于赢得学院的器重，在新一届院团委改选中，成为学生所能做到的最高职务，院团委副书记，团委会闭幕式上我看到隔壁班的老学生会主席多少显出有些尴尬，“以后精诚合作”我主动上去握手。从此我出入于学院和省商业厅的各项会议、活动，一次，教务处长对我说，好好做，我们定向安排你毕业后在省商业厅工作，末了他还为显示他的识才特别交代我“不要当我说大话，我都能让你上电视”。世事也许就这样，也许不凭良心，就可以凭步青云。

但这一切在那年发生了转折。

4月中旬后因悼念前领导人的活动渐渐演化成一种民意的表达并且在一些学校蔓延开来。那天我再次来到学生处，团委书记想和我交流一下看法，因为之前就听说曾发生过九一八和一二九部分学生偏激事件，我并不赞同这种非秩序的表达方式，于是我肯定的回答，只要我在这就乱不了，书记听到很开心，我看出他眼里充满信任与期待。用娱乐吸引同学兴趣，举办校园文化节被证明是个很不错的办法，这样的祥和气氛一直是学院所期待的，以至连我自己也相信了院外的风波会和前几次一样很快地平息过去。但事实却未按想像发展。5月13日，首都广场开始绝食，即使那时自己再不想打听这些也不可能，每晚电视都在播着那里发生的一切，而从学院走过几站就是省城广场，那里也同样已聚满了相同的人。5月19日的凌晨，总书记出现在广场上，而那时是第七天，当时流传的一条国际惯例使我做出一个抉择，秩序，当大的秩序已不被遵守，那么下面的行为只是为争取大秩序的被遵守。那晚我想了很久，几乎一个通宵，天亮时分，已经下了决定，所有分工被很快布置下去，而我最后完成起草的是我有生的唯一一份入党申请书。若干年后，我知道我的档案里并未被放进这份文件，取而代之的是那半个月里所有别人给与我的记录。“记住，一不准接收捐款，二不能损坏公物，三绝对不少带回来一人”我吩咐下去。

街道从来没有过的拥挤，整个城市几乎都是游行的队伍。很快各大院校自发组建了自己的联合会。市里最大的两支院校成为主要力量，分别以红白两色头带进行区分，红太阳广场被划分为几条区域线，最外面的是游行区，进去是静坐区，接近主建筑是绝食区，走入主建筑则是指挥区。美院的学生开始在广场边拓出的一块场地上涂鸦，一群互相搀扶的年迈教授从他们身边经过，一边走一边叫着口号，还停下狠跺几脚，一路上个体户垮着三轮追着学生，只问一句“你是学生吗”便送上饮料和包子，小学生们在路旁鼓着掌，叫着大哥哥大姐姐长大也要和你们一样。我拿着通行证走进建筑，里面已堆积着汇集来的各种食品，米饭、水以及水果，旁边的正在接待两位农村来的老太太，那老太太从手帕里拿出几块钱一定要那接待的学生收下，我只记得她不停地复述，她一早从很远走来卖了鸡蛋，为的是一定要学生收下她的钱，“外面的孩子苦”，农村老太不停叮咛。那时没有什么通讯，传真机成为几乎唯一联系各地的器材，首都的文章通过它发送到各地，还有香港报纸的影印件。我在那里看见原来高中的同学，他正在读医学院，穿着白褂带着救护的标志，“怎样”，“里面还好，外面这么热坐着的真的很辛苦，今天又送了几个脱水的去医院。”我了解到这里推积如山食品的发放原则，按学校报数，两个人一根黄瓜、三个人一只苹果、五个人一根香蕉，所以我每次都会把实际来的人数放大一倍，这至少可以使每个同学都领到一根黄瓜。我听说两大院校时常也有争执，当然在晚上大厅里也会有人在国际歌里举办舞会，那有点浪漫。而就在广场侧面的建筑里，同样一个班出来，读了警校的同学正和他的同学们奉命高度戒备通宵驻守，那一刻，不同人被安排到不同的角色里。夕阳下，我在岗亭上说了一段，然后把手里的一沓油印件洒下去，我看见满下面伸出的手就像去接夏日里落下的雪片。“我们将来会怎样”，一直跟着我的几个问我，“继续回课堂，或，尽失前途”，我知道我清醒，但曾认为的非秩序竟最后逼出的是我重拾的良心。若干年后，我知道那个在我当年强势下表现有些尴尬的学生会主席成为了当地的长官，而妹夫曾好心去打听我的前程，被告知档案一直沉淀着那段经历。

CCTV 上杜宪的一袭黑衣，在那个晚上传达着一种不祥，我走下广场建筑里的楼梯拐角，看见一位教师摸样的正和学生领袖单独谈论着什么，彼此神情严肃，声音压得很轻。静瑟的杭大路上我看见一个学生飞快地骑车过来，一路狂叫着“笕桥军机降落啦”，事后证明那不过是个谣言，但在消息绝对封锁的日子里，人人都可能成为惊弓之鸟。为了安全也为了不使校园失控，我决定空校，让同学各自回去，第二天所有的公交已经不通，因为几所大校的学生已经开始搬离隔离栏在校园前构置路障，我从人群中穿过，那变成很长的一段路，一路依然树立着各种横幅，但身边每个面孔是带着茫然的坚持。我已经烧去了所有文件和录音，一周里我没有很好睡过，我感觉累了，那晚在上海家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切都不曾是真的，梦见那些学生的笑脸，但梦最后惊醒于我烧毁之前听到的录音，枪声里有人在哭着拨打陈希同的电话。一个月后，我在市公安局的一间办公室里又看到了被整理整齐的我刻印和起草过的《挺进报》，还有一份详细的那半月的我的活动书面记录，其中包括我几时几分在校园面包房买过一只嵌奶油的面包，五角人民币，没什么可以争辩的。讯问记录在我签字前改成了询问记录，做笔记的是个漂亮的女民警，负责询问的科长给出的结论是回答比接待过的几位有水平，也有一定能力，但你办的是定性的非法刊物。当晚必须完成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为此学院特意为我安排了一间房间，书记进来，我知道他只是来强调当时他和我们的队伍一起去只是为保护学生，我深知此意，我也不想给任何人增加麻烦。因为有事先我关照的“三不”原则所以我知道不会很重。暑假里的一天，老爸老妈被叫去学校，回来时老爸恨不得狠抽我一顿，从听得的意思是说，本来上头关照作开除处理，但因为念及他市劳模的身份，所以同意按开除留校察看一年处理。开学后我的处分决定就挂在公告栏里，抬头还不是学院的，而是浙江省商业厅，原来我的身份已经在省厅备案过了。

从此我也开始坐下来撮麻将，而之后麻将之风也在校园内越演越烈，所有人开始失去希望，次年分配证明学生只能捡军人分配的空余。大三，学院再次进行了一次反麻处分，整个班十四个男生记了十一个警告，剩下一个是不住校的，一个从不会玩的，一个是我，我被放进宣布的括弧里——因先前已有处分，此次暂另行处理。教务处长依然找到我，跟我剖开心扉地聊了一次，希望我不必背包袱，同时要我继续代表学院出席省级演讲比赛，我此时却比谁都看得开，结果拿了第二回来，在逃课睡懒觉的床上接受领导的祝贺，还关心地称好好休息，我知道我之后我成了在老师那可被包庇的人，之后我自己成了最平常心的人。也许在他们看来我是很难经受这场打击的，而我却因为回复平常而显得格外安定，而据说演讲比赛第二的原因是因为我在演讲中用了韩国和日本的经验来解释经济腾飞，而那时评委认为这样的提法很不合适形势。接下来，几个“办报”的人开始学习学生经商，在市区兜售亚运彩票，结果利用银行规则的漏洞，因为银行职员只能卖一张赚两分钱而我们进货卖一张能赚八分钱，所以转卖赚了点钱下馆子，也就是几碗比较高级点的面条；开始出入女生寝室，结果说大话帮美眉画素描却怎画都漂亮不过真人，只好托同学找同学一直找去美院叫人做枪手，那时最讨厌难看的女生叫住你死活不让你走，非拿她那副扑克算到你是她的黑桃K为止，倒是妹妹在宁波的一位要好女学长常写信来跟我汇报生活，还在我最苦闷时寄来安定团结费要我过得开心点，可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人家，也不知道怎样再联系，那几十块至今也还不出去。就在那个冬天，去通宵电影下来的车上碰巧老天落下几点雨，随即帮着一个高挑的女生打开伞，那年回上海过年她告诉我就因为那样一个轻微的举动使她感动，大学的最后一学期终于谈了一场恋爱，但初恋的代价是后来听说她出嫁了，新婚夜错把枕边人叫成了我的名字，那场初恋结果带给她的悲伤也许是一辈子的，直到很久以后遇见她妈妈，她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当初真不该反对，我才知道这个原因，而她此时已离异两次带着一个孩子退养在家……虽然一直心平着，没为那年的事后悔过，但也许，没有那个春夏之交，就没有那场关于她的感情悲剧发生，这是我唯一会为那年的事而内疚的，深深内疚。

大学毕业，基本没单位选择，最后我妈所在的系统从照顾出发，让我去了一个山区镇上的食品厂，那年中秋所有前后勤人员都被抽去打月饼，我就在围裙上画了一只猪头，还写了一行字“烦着呢，别理我”，就这样我结束了我的学生时代。今天，我偶尔看到几段那年的录像，哭了，也笑。

青春和生命都只有一次，一旦耽误了，就难复返。UNE JEUNESSE CHINOISE，一部被禁影的颐和园。